第(3/3)页 老赵愣住了。 跟进来瞧热闹的村民也愣了。 这里头也有常出海的人,可看着这几筐鱼货,估计自己忙一天也捞不着这么多。 江三淼点点头: “可能今天放得久,收得多点儿。” 白傻子这会儿正被他娘拉着从头到脚地看,没空插话。 之前在海上,海匪那些话他也听见了,明显是冲着他们来的。 路上他和江三淼琢磨半天,也没想明白,最后只能猜: “大概是知道我们挣了点钱,想来捞一笔。” 所以现在他也没心思显摆。 大哥还在船上收拾,大嫂和爹也去帮忙了。 “这未免也太多了吧?光地笼和绳子就这么多……” “小三子,你们用的谁家饲料啊?” 这话一问,江三淼还没开口,老赵立刻站起来拍胸口: “那还用说?小三子天天在我这儿打冰买饲料,你们不都看见过?” 大家听了,又有人问: “我们也在老赵这儿买的饲料啊,小三子你们在哪儿下的地笼?” 江三淼转头看了那人一眼,笑笑: “出海嘛,哪儿顺眼下哪儿。” 那人被软软顶回来,干笑一下,不吭声了。 老赵拿着本子和笔,一样样称、一样样记,没多久几筐全称完了。 他对着本子按起计算器,啪嗒啪嗒算账。 “归零,归零……十五乘三毛是四块五……一共五十八块七毛五,给你算五十九。” 老赵说着,撕了张收据,连钱一起递给江三淼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