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三淼数清楚,往口袋里一塞,拎起筐就往回走。 看热闹的渔民望着他背影,一个个羡慕得不行: “这运气真是没谁了,光地笼和绳子就顶我们干一天!” “可不是嘛,江三淼怎么就这么走运?” “谁知道呢,说不定是老江在下面保佑着。想想老江还在的时候,小三子哪是这样?” “唉,我家祖宗也不知道咋回事,这几个月纸钱没少烧,一点响动都没有……” “哎呀,这都啥封建老一套了,你还真信啊?” “那你说说,江三淼咋就这么走运?” 几个人嘀咕了几句,转头问收购站的老赵: “老赵,小三子他们一天在你这儿买多少柴油和冰啊?” “对了,他们渔船出一天海,得花多少钱?” 大伙儿还是不信邪,觉得江三淼能撞大运,他们肯定也行。 老赵眼皮都没抬,随口道: “柴油、冰、饵料这些加一块儿,差不多三十五块钱吧。” “多少?” “一天?” “一天就三十五?” 一群人当场惊得直抽凉气。 他们自己渔船出海,一天挣也就三四十,结果人家光开销就这么多? “可不是嘛,人家舍得加油、舍得跑远,地笼里饵料也下得足,你们舍得吗?” 老赵没好气地回了一嘴,自顾自坐下喝茶去了。 江三淼三个人回到家,随便洗了把脸,大嫂和江老汉把饭菜端上桌,三人埋头一顿猛吃。 吃完饭,江三淼把今天卖鱼的钱和收据拿出来分账: “镇上卖了九百七十八,加上老赵那的五十九,总共一千零三十七,百分之八就是八十二块九毛六。” 江三淼说着,给大哥和白傻子各数了八十三块,剩下的自己收好,转身就想进屋歇着。 没想到,江老汉一把拽住他胳膊: “别急着走,天还早呢,说说今天海上咋回事。” 江三淼没法子,只好重新坐回凳子,简单讲了讲经过。 不过,关于喷子的事儿他一个字没提,只说他们拿了船上的备用桨和杀鱼刀,跟那帮海匪干了一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