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 田方死了-《被分家不怕,带上爹娘弟弟进深山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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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大力往旁边躲了躲,还是不说话。

    田方看着他们父子俩,那两张脸,一个冷漠,一个懦弱,都离她远远的,像躲瘟疫一样躲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们……”她嘴唇哆嗦着,眼泪涌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们没良心!你们一个个都没良心!”

    陈根生已经转身往山里走了,陈大力低着头跟上去,始终没有回头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田方站在原地,哭喊着,骂着,可那两个人的背影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树林里。

    她一个人站在那儿,身上痒得钻心,又不敢挠。

    四周静悄悄的,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,只是机械地迈着腿,往山下走去。

    走了不知多久,看见一间破屋子。

    不知是谁家的,塌了一半,但好歹能遮风。

    她爬进去,蜷缩在角落里。

    身上越来越痒,越来越疼。

    她忍不住去挠,挠破了,流出来的水腥臭难闻。

    没过几天,那种溃烂蔓延到全身,手臂上,腿上,背上,甚至脸上。

    她都不敢看自己了。

    苍蝇来了,嗡嗡嗡地围着她转,落在那些溃烂的地方。

    她挥手赶,赶不走。

    后来,她发现那些伤口里有东西在动,是蛆。

    她尖叫着,用手去抠,可抠不完,越抠越多,越抠越臭。

    没有人来救她,没有大夫,没有药,连个问话的人都没有。

    她就那么躺在破屋里,躺在自己的屎尿和脓血里,听着苍蝇嗡嗡叫,感受着那些蛆在身上蠕动。

    不知道过了几天。

    一天夜里,她忽然清醒了一瞬。

    睁开眼,透过破屋顶的窟窿,看见外面黑沉沉的天,和几颗黯淡的星星。

    “老头子……”她喃喃道,“大力……”

    没人应她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睛,再也没睁开。

    第二天,几只野狗钻进破屋,在她身上撕咬起来。

    她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陈根生和陈大力往深山里走。

    一边挖草根吃,嚼得满嘴是泥,但好歹能填肚子。

    “爹,”陈大力忽然问,“把娘赶走,真的行吗?”

    陈根生没回头:“你想她?你可以回去找她。”

    陈大力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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