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没有粮食,没有活人,连老鼠都见不着一只。 “那怎么办?”田方急了,“总不能饿死在这儿吧?” 陈根生没答话,只是望着远处的大山,山里,也许有活路。 “进山。”他说。 “进山?”田方声音都尖了,“那山里有什么?野兽?土匪?” “留在村里也是死。”陈根生已经往外走了。 陈大力跟上去,田方骂骂咧咧地走在最后。 山里的路不好走。 到处都是枯藤老树,脚下是厚厚的落叶,踩上去软绵绵的,不知道底下藏着什么。 三人走了一整天,什么也没找到。 没有野果,没有野菜,连只兔子都没见着。 第三天,田方发现自己身上不对劲。 起初是痒,她挠了挠,没当回事。 可越挠越痒,越痒越挠,挠破了皮,流出来的水又黏又臭。 “老头子,”她掀开袖子给陈根生看,“你看看这是啥?” 陈根生凑过去一看,脸色变了。 那是一片溃烂的皮肤,红彤彤的,有的地方已经发黑,往外渗着黄水。 边缘还有几颗小水泡,密密麻麻的。 “这是……”陈根生往后退了一步。 田方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:“咋了?你说咋了?” 陈根生没答话,只是又往后退了一步。 陈大力也看见了,跟着他爹往后退。 “你们干啥?”田方急了,“跑啥?” “你别过来。”陈根生声音发颤,“你身上、不对劲。” 田方低头看自己的手臂,那溃烂的地方好像又大了些。 她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恐惧! 这什么病?会不会死? “老头子……”她伸出手想抓陈根生。 陈根生躲开了,躲得远远的。 “你别碰我。”他说,“你不能跟着我们了。” 田方愣住了:“你说啥?” “你这样子,肯定是什么瘟病。”陈根生不敢看她,“跟着我们,我们也要死。” “你、你敢!”田方尖声叫着。 “我跟你过了几十年,给你生了儿子女儿,你现在要赶我走?” 陈大力站在一边,低着头,一声不吭。 “大力!”田方扑向儿子,“你说句话!你爹要赶我走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