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六十回:四国终陷,血火炼狱-《李恪:这皇子不当也罢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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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当隋帝杨恪的檄文,带着“以倭国四岛为皇嗣汤沐之邑”的霸烈宣告,如飓风般席卷对马岛大营,并迅速传遍四国岛前线时,战争的最后一丝温情与犹豫,也彻底被烧尽了。

    这道檄文,对隋军是激昂的战鼓,对困守四国岛的倭人,则是绝望的丧钟。

    “汤沐之邑……” 四国岛上最后一片成建制抵抗区域——阿波国与赞岐国交界处一座依山而建的险峻山城内,残存的倭人武士、贵族、乃至裹挟的平民,面如死灰地咀嚼着这个词。

    他们脚下的土地,他们世代生活的家园,在隋人皇帝眼中,不过是给他未出生孩子准备的洗澡沐浴之地!

    这是比死亡更深沉的羞辱,比亡国更彻底的虚无。

    他们连同他们的土地、历史、存在本身,都将被抹去一切意义,沦为他人欢庆的注脚。

    “八嘎!隋狗欺人太甚!”一名满脸血污、盔甲残破的倭人将领嘶吼着,拔刀砍向身旁的岩石,火星四溅,“跟他们拼了!为天王尽忠!为神国玉碎!”

    然而,应和者寥寥。更多残兵蜷缩在断壁残垣下,眼神麻木空洞。

    持续的围困、无休止的袭扰、神出鬼没的冷箭、以及那越来越清晰的、从海上和陆地各个方向传来的喊杀声,早已磨掉了他们大部分人的斗志。

    檄文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将最后一点侥幸心理也碾得粉碎。

    山城外围,隋军大营。常遇春部前锋的旗帜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这位“常十万”看着手中刚刚送到的、徐达转发的皇帝檄文,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的牙齿:

    “他娘的,这才对味儿!给皇子当澡堂子?行!那咱们就得把这地儿,好好‘洗刷’干净!”

    他将檄文随手抛给亲兵:“传下去,让儿郎们都听听,陛下给他们未来小主子准备的澡盆是啥样的!

    告诉他们,手脚都麻利点,赶紧把这盆里的‘污垢’给老子刮干净了,别耽误小主子将来用!”

    很快,檄文内容在隋军中传开。士兵们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更加狂热的呐喊和哄笑。

    “哈哈!陛下威武!拿倭国当澡堂子!”

    “兄弟们加把劲!早点打完,咱们也好回老家,说不定还能赶上喝小殿下的满月酒!”

    “为了小殿下的澡盆!杀!”

    粗俗却直接的解读,将皇帝的意志转化为最原始的战意。

    攻城拔寨,不再仅仅是军令和功勋,更带上了一层为皇家未来添砖加瓦的、近乎神圣的使命感。

    “进攻!”常遇春没有多余的废话,马槊前指。最后的攻势,如同火山喷发,又似海啸倒卷,向着那座孤悬的山城倾泻而去。

    这一次,隋军不再保留。

    新罗、百济的仆从军被毫不留情地驱赶在最前方,消耗着守军最后的箭矢和滚木礌石。

    这些仆从军士卒,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,但他们更清楚,后退一步,督战的隋军弓弩会立刻将他们射杀。

    向前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,至少他们的家人,在故国或许还能因他们的“忠顺”而得到一丝喘息。

    于是,他们嚎叫着,如同绝望的野兽,用血肉之躯冲击着山城摇摇欲坠的防线。

    紧随其后的,是隋军真正的精锐。身披重甲,手持大盾短斧的跳荡兵,顶着零星的箭矢,冲过仆从军用生命填平的壕沟和缺口,挥舞着沉重的斧头,疯狂劈砍着残破的城门和木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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