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后方,弩车和临时架设的投石机,将燃烧的火油罐和巨石,雨点般砸入城内,引燃一片片火光,将躲藏的倭人逼出。 赵云所部精锐,则从侧面陡峭的山崖,利用钩锁和敏捷的身手,进行着致命的攀爬突袭。 他们如同山魈鬼魅,出现在倭人防守薄弱处,制造着更大的混乱。 山城内的抵抗,在这样立体而狂暴的打击下,迅速崩溃。倭人最后的武士,发动了自杀式的“玉碎”冲锋,高喊着“板载”,从火焰和浓烟中冲出,扑向隋军。 回应他们的,是更加冷酷精准的弩箭攒射和长矛如林。 战斗很快从攻城战,演变成巷战,又迅速变为单方面的清剿。 隋军三人一组,五人一队,逐屋逐巷地搜索、杀戮。 他们严格执行着“肃清”的命令,不接受投降,不留下隐患。无论武士、足轻,还是平民,只要手持武器,或稍有抵抗意图,格杀勿论。 血腥的气息,混合着火焰的焦臭,弥漫在整个山城的上空。 常遇春在亲卫簇拥下,踏过遍地狼藉的城门,走进这座即将陷落的堡垒。 他冷漠地扫过街道两旁燃烧的房屋、堆积的尸体,目光最终落在山城最高处,那座还在冒出黑烟的天守阁。 “将军,城内残敌已基本肃清,倭人守将带着最后几十人,退守天守阁,说要……切腹自尽,为他们的天王尽忠。”一名校尉来报。 “切腹?”常遇春嗤笑一声,“老子没空看他们演这出戏。放火,烧了。 让他们和他们的‘忠义’,一起化成灰,给这澡堂子添点热乎气。” “是!” 很快,浸满火油的箭矢和柴草被堆放在天守阁周围,火把扔了上去。 烈焰瞬间升腾,吞噬了这座四国岛上最后的抵抗象征。 里面传来凄厉的惨叫和咒骂,但很快被木材燃烧的噼啪声和房屋倒塌的轰鸣所淹没。 当夕阳的余晖,将天际染成一片血红色时,山城的火焰仍未完全熄灭,但抵抗的喊杀声,已经彻底消失了。 只有零星的、濒死的呻吟,和隋军士卒打扫战场、补刀的沉闷声响。 一面残破的、绘有倭人某家家纹的旗帜,被随意地扔在泥泞和血污中,一只穿着铁网靴的大脚,无情地踏了过去。 “报——”传令兵飞马而来,在常遇春面前滚鞍下马 “禀将军!邓子龙、俞大猷将军水师来报,四国岛沿海所有港口、湾澳,已全部封锁,未发现大股倭人乘船逃逸! 小股溃兵试图泅渡或乘小船出海,皆被水师拦截击毙!” “报——赵将军所部已肃清阿波、赞岐交界处所有残敌,斩杀倭寇大名、地头七人,首级已验明!” “报——新罗、百济仆从军伤亡统计已出,共战死三千七百余人,重伤一千二百……” 一条条战报汇聚而来,勾勒出四国岛最后的命运图景。 常遇春听完,脸上没有任何波澜,只是淡淡道:“知道了。传令各部,仔细打扫战场,清点首级、缴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