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姐夫……就是看江三淼他们光用地笼和延绳钓就卖了五十九块钱,想问出他们在哪儿下的网……” 根本用不上什么审讯技巧。马警官把手铐往桌上一摆,鲁大海就开始哆嗦了。 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你不说,我就去问另外两个。” 马警官看鲁大海说话吞吞吐吐的,立马不耐烦了,站起来就往外走。 鲁大海一下子急了。 他绝对不能进去坐牢。媳妇才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,刚出月子。他要是被抓了,老婆孩子谁管? “警察同志,我说!我全都说!” 没一会儿,鲁大海就跟倒豆子似的,把知道的全交代了。 薛家那三兄弟嘴还挺硬,咬死了说是江三淼他们想害人。 可他们那三个小舅子一个比一个怂,交代得飞快,前后不到一小时,结果就出来了。 马警官拿着三份按了手印的口供,啪地甩在薛俊勇面前,冷着脸问: “薛俊勇,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?” 薛俊勇没念过几年书,但也认得几个字。 尤其是小舅子鲁大海的名字,旁边还按着手印,他一看就全明白了。 脸一下子白了,整个人瘫在椅子上。 过了一会儿,他又不甘心,猛地挺直背喊起来: “可我们的船是真的沉了啊!就是江三淼让鲸鱼撞翻的,三艘,整整三艘船啊!” 一想到这儿,他心里就跟刀割似的。 前些年海上好赚钱,他们三兄弟拼死拼活才攒出三条船。 现在出海的人越来越多,钱越来越难挣。再想弄条像以前那么大的渔船,少说也得四五千块。 “呵。” 马警官冷笑一声: “怎么,你还想让江三淼赔你船?” 薛俊勇一听,火气噌地窜上来,脖子都涨红了: “不该赔吗?!” “啪!” 马警官猛地一拍桌子,薛俊勇吓得一哆嗦,又缩了回去。 “薛俊勇,你说江三淼指使鲸鱼掀你船,证据呢?” “你们呢?明摆着想把人沉海,还打算冒充海匪动手。” “光凭我手上这三份口供,给你们定个勾结海匪的罪都算轻的!” “你是不是还不知道现在的政策?前几天刚清了一批拦路的路霸。” “远的别说,就你们隔壁小庙沟,没满十八的送少管所,成年的最少判十年,情节严重的直接吃枪子。” “路霸收拾完了,接下来就轮到海匪了。你自己掂量掂量,你有几个脑袋够枪毙的?” 晚上八点,江三淼他们仨总算回到了镇上码头。 “老马,你咋在这儿?” 船还没靠岸,江三淼就看见码头上站着的马警官了。 打过几次交道,两人私下处得还挺熟。 江三淼知道老马为什么跟他来往,但他不在乎。 人不就是这样吗?你用得上我,我也用得上你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