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从米花车站出来已经下午1点多了。 林染本来想着直接回去的,不过临了却让出租车司机调转了个方向。 “去米花町,妃法律事务所。” 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,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这个戴着蛤蟆镜的年轻人,操着浓重的关东腔问:“小伙子,打官司啊?” “不打官司,看女朋友。” “哦——” 司机大叔瞬间来了兴趣:“女朋友是律师啊?小伙子有眼光!律师好,律师好,能说会道,以后吵架不愁没人跟你吵。” 林染:“……大叔,我们是去约会,不是去吵架。” “嗐,都一样都一样。”司机大叔摆摆手,一副过来人的语气,“年轻人谈恋爱,哪有光约会的?肯定得吵,找个律师女朋友好啊,吵赢了是你本事,吵输了也不丢人,人家专业的嘛。” 林染决定闭嘴。 在目的地附近找了家花店。 店面不大,门口摆满了各种鲜花,老板娘正蹲在门口整理花架,听到脚步声抬起头,看到是个年轻小伙子,立马笑开了花。 “帅哥,买花送女朋友?” 林染想了想,这次换了个称呼:“送老婆。” 老板娘眼睛一亮,热情得跟见了亲儿子似的:“那得买玫瑰!红玫瑰!十一朵,一心一意!十九朵,爱到永久!您要多少?” “十九朵。” “好嘞!” 老板娘手脚麻利地开始包花,一边包一边还絮絮叨叨:“您老婆可真幸福,现在这么浪漫的年轻人不多了,我老公当年追我的时候也送过花,结婚后就再也没送过了,问他,他说‘人都到手了还送什么花’……” 林染听着,嘴角扯了扯。 现在米花人都不流行杀人越货,改成能侃了吗? 听着老板娘絮完她的恋爱经验,林染付了钱,捧着花上了出租车。 司机大叔瞥了一眼那束玫瑰花,啧啧两声:“小伙子挺浪漫啊。” “还行还行。” “这一束不便宜吧?” “还好,心意到了就行。” 司机大叔点点头,忽然感慨道:“我年轻的时候也送过花,那时候穷,买不起这么好的,就在路边摘了一束野花,你猜怎么着?” “怎么着?” “我老婆说,这花蔫了吧唧的,你是不是从垃圾堆里捡的?” 林染忍不住笑了:“那后来呢?” “后来?后来她嫁给我了。”司机大叔哈哈大笑,“所以说,花不重要,重要的是人。” 林染竖起大拇指:“大叔说得对。” 他严重怀疑这大叔和那老板娘是一家的,合起伙来赚他钱呢。 …… 【妃·法律事务所。】 看着门口的招牌,林染整理了一下衣服,和大律师认识这么久,他还是第一次来她工作的地方。 慕名已久啊。 当初看动漫的时候,妃英理的出场次数不算多,但每一次都让人印象深刻,律政女王,不败神话,冷艳高贵,气场两米八。 现在,这位律政女王,是他的。 想想还有点小得意。 “砰砰砰~” 三声敲门声响起。 现在是午后,事务所里很安静,一个留着棕色直长发、眼部上方有着单褶的年轻女生正趴在办公桌上,单手撑着脑袋昏昏欲睡。 听到敲门声,她连忙抬起头,揉了揉眼睛,职业性地招呼道: “请进。” “打扰了。” 林染从门外走进来。 看着眼前这个手捧玫瑰花、戴着大墨镜的少年,身为妃英理徒弟兼秘书的栗山绿,愣了愣,才开口道:“你好,请问你有预约吗?” 预约…林染肯定是没有的。 他过来就是要给大律师一个惊喜的,要是提前预约了,那还叫什么惊喜? 林染摘下墨镜,还没来得及开口,栗山绿先惊讶的喊道:“啊!你是林染?” 无怪栗山绿能认出来他,实在是林染的面相太好,一眼难忘,加上事务所最近订了好多报纸和杂志,其中有关文学和数学板块的最多。 林染这张脸,在数学板块上经常出现,她虽然对数学不怎么关注,但耳濡目染下,对对方的印象也很深。 “是我。” 林染没有否认,笑问道:“请问妃律师在吗?” 闻言,直勾勾瞅着他的栗山绿连连点头:“在的在的,妃律师在办公室,她正在为下周要和九条检察官进行的法庭辩护做准备。” 说着,她还抬手指了指最里面那间办公室,生怕林染找错了。 林染和她说了声谢谢,就径直朝办公室走去,栗山绿非但没有阻止,反而一脸好奇的看着这个天才数学家的背影。 这就是名人效应。 换成普通人,捧着一束玫瑰花说要见妃律师,身为徒弟的栗山绿别说告知了,不乱棍打出去都算好的。 可这是林染啊! 刚在数学界掀起轩然大波的天才少年啊! “砰砰砰~” 还是敲了三下。 听到里面传来一声“请进”,林染才推门走了进去。 房间里,妃英理坐在办公桌后,正低头专心处理着文件,听到开门声也没有立刻抬头。 好一会儿,见进来的人没有动静,也不说话。 她才疑惑的皱了皱眉,抬起头来,入眼即是一束玫瑰花,鲜红浪漫的花朵将她的视线全部挡住。 那红,红得像火,红得像霞,红得像她那天穿的那身大红旗袍。 妃英理先是呆了下,就一下,随即她那身为律政女王的反应力,让她嘴角微微扬起,开口道: “你怎么来了?” “唉?” 林染从玫瑰花后探出脑袋,不解的眨眨眼:“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 妃英理淡淡道:“因为小绿那孩子,不会随便让人拿着玫瑰花进到我的办公室。” 说是这么说,不过看着突然袭击的林染,一向清冷的大律师,眉眼间全是止不住的喜悦,很是开心。 林染给她点了个赞,然后吐槽道:“不愧是你啊,大律师,不过你这么聪明,让我准备好的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。” 他确实准备了一肚子的话。 什么“这位女士,你有一份快递需要签收”,什么“请问这里是妃英理女士的家吗,我是来送温暖的”,什么“你好,我是林染,你的专属惊喜派送员”…… 结果全都没有用上。 妃英理淡淡一笑,没有接话,而是接过玫瑰花,在鼻尖闻了闻,才开口道:“我们的大数学家现在不应该在大阪参加研讨会吗,怎么来我这座小庙了?” “因为我想你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