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霍战北冷眼扫过去, “你的花能捧在我媳妇手上,那是你花的福气。就你这个人吧,有多远滚多远,心眼子太多,烦。” 郑好在旁边推着轮椅,看两人斗嘴,不禁脸上带了姨母笑。 他家团长和楚医生是发小,自从他跟了团长,就见惯了两人这样斗嘴。 别看彼此说话不留一点面子,但真要有事,彼此还真能豁出去为对方。 县医院离这也不远,一开院门,入眼一片花开。 五月春光,玫瑰、牡丹、芍药开得正盛。 楚行止觉得,这狗逼霍战北还真是运气不是一般的好。 这么多花都开了,尤其是在一片黄玫瑰里,还开着几十朵红玫瑰。 “团长,你坐着,我去给你摘。” 郑好还没下地,就看到他家团长呼一下从轮椅上站起来,大腿一迈,就冲进花园了。 “咦,团长,你的腿 ——” 郑好张大嘴巴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 他家团长一见红玫瑰,就像狗见了骨头,一朵又一朵,摘得利索极了。 “他腿骨头没事,能走,就是伤口裂开,再流点血罢了。” 楚行止心疼地看着霍战北像一头野猪,在他花园里拱来拱去。专门拣红玫瑰摘,浑然不管旁边的花,踩倒一片。 “你慢点,注意脚下,别踩着我的花。玫瑰有刺,小心扎死你。” 楚行止知道,霍战北从来不是一个怜花惜玉的人。但他看着倒了一片的花,还是忍不住提醒。 “再哔哔,给你全拨了信不信?” 霍战北转头冲郑好叫一声, “拿锹,都给他刨了。记住,只留下红玫瑰就行了。” “霍战北,你这个——” 一个冷眼飞来,楚行止手捂住嘴, “好,我不说你了,你快点摘,再慢一会,你媳妇该等急了。再跟人跑了,该你哭了。” 一听这话,霍战北才不给他斗嘴了,赶紧摘了花,小心选好,把上面的刺都刮掉, “我媳妇手嫩,可不能扎了我媳妇的手。” 霍战北四处看了一下,又扯了楚行止屋里的窗帘扎布,包上花,用笨拙的手系了一个蝴蝶结。 楚行止手伸了伸,又放下了,唉,算了,他就不说啥了,一条窗帘带子罢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