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好巧不巧的,今天在座的一位严太太正好是医药行业出身,立刻招呼魏经理说,“拿来我看看。” 魏经理就把药板递了过去。 严太太接过看了看,立刻判断了出来,“阿XX仑?这是镇静药,确实会有恶心呕吐的副作用,知月有焦虑症吗?” 什么? 大家又是一愣。 姚春苓却立刻反驳,“一定是弄错了!我们知月好好的,哪有什么焦虑症?” “什么好好的?” 陆景熙再也忍不住,直接开口说,“她从上大学就在吃药,姚阿姨你这个当妈的是一直不知道,还是故意栽赃我们小夏?!!” 什么? 众人再度陷入惊讶之中,江知月居然从大学开始就已经在吃抗焦虑的药了? 然姚春苓却皱眉埋怨起了陆景熙,“景熙,你好歹也是大家闺秀,怎么能这么随便说话?我们知月什么时候吃药了?” 呵。 陆景熙冷笑说,“你以为你是她妈就什么也知道?她在申城上大学,你每周从京北过去看她,你一去她就犯焦虑,就偷偷吃药,那次在琴房被我看见了,我问她才告诉我……” “景熙……” 她话还没说完,一旁的江知月忽然哭着打断了她,“请你别说了……我不想让别人知道……” 陆景熙差点翻个白眼出来,“你以为我想说?你们的家事我才不想管,可你不能由着你妈瞎往别人身上扣帽子吧?我们小夏脚伤着,今晚还精心为大家准备了这么多好吃的菜,你们吃完了还恶意栽赃,你们好意思吗?” “好了,” 话音落下,她母亲沈女士也把她一拦,说,“清者自清,不用多说什么了。现在还是先送知月去医院看看吧,具体是什么病症,怎么治疗,听医生的比较好。” 说着就给魏经理交代了一下,“小魏,麻烦你去跟一下。” “明白。” 魏经理点了点头,立刻招呼了两个女服务员,把脸色惨白的江知月扶了出去。 姚春苓自知待不下去,只好也跟着一起出去了。 剩下的客人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还是忍不住议论起来—— “怪不得说她女儿没谈过朋友,这掌控欲也太强了。” “是啊。孩子到了该独立的时候就该叫他们独立嘛,好好的都给逼出病来了。” “那孩子也是,她妈妈在那里冤枉人,她明知道实情也不开口解释一下……” …… 不过到底都是有身份的富家太太们,浅聊了几句就算了。 陆太太微笑着继续主持大局,“一点小插曲,咱们还是赏咱们的月吧,听说这帮年轻人还安排了琴箫合奏,咱们都去听听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