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短命亡魂。 清浓也反应过来,偌大的皇宫里,东西六宫全部空置,就算哥哥同意,满朝文武怕是也不能同意。 但那又如何? 她绝不与旁人共侍一夫。 “我记得刚见面的时候承策就说过,乱搞的男人就该自戳双目,钝刀去势,一了百了。” 他最好自己记得。 清浓抚摸着架子上挂着的婚服,“我要就要这天底下最好的男儿,若是得不到,也绝不委曲求全,将就自己。” 陈嬷嬷转念一想,是这么个道理。 元昭皇后和孝贤皇后的悲剧绝不会在殿下身上重演。 陛下的性子,比永业大帝和先帝都要狠绝,无人能做得了他的主。 “嬷嬷觉得也是~” * 时间如梭,两天很快过去,天还未亮清浓就被人从床上挖起来。 “殿下,该梳妆了。” 陈嬷嬷唤了一声,丫鬟们鱼贯而入,婚服熏了香,挂在一旁,层层叠叠地掀起一层层衣浪。 “老身万般有幸,当初当殿下的赞者,如今又受邀替殿下开脸,梳洗。” 顾老夫人和长公主相携而来。 清浓睡眼朦胧地问,“大婚不是在傍晚吗?这会儿起来做什么?” 她打了个哈欠,泪珠润湿了纤长的睫毛。 云檀整了整她身上的朝服,“殿下您忘记了?昨日跟你说过今日是陛下登基大典,白日先走大典的流程,傍晚才是婚仪。” 清浓脑袋还没醒,这也不怪她忘记,昨日她听得昏昏欲睡,云檀讲的太多了。 穆揽月走过屏风,念叨着,“浓浓可别恼,承策说大婚甚至比登基大典更为重要。只是近两月只有这一个大吉之日。” “且承策说要与你一同祭天,只有皇后凤仪才得如此殊荣,因而大婚也定在今日。” 清浓想起承策先前的念头,她决不允许他丢下她一人,她握着怀中瓷瓶,里面装的是她亲自做的药丸。 旁的都是些补药,只有一点,她掺了自己的一点血。 心头血与指尖血有何不同她不懂,但她自私地想试一试今日大婚,能不能控制住蛊虫。 让它彻底沉睡恐怕是无望了,承策见到她便会躁动,有这个兴许能安抚一时半刻。 顾老夫人送上一个锦盒,“殿下大喜。” “多谢老夫人。” 清浓接过递给云檀,不出所料地看到了顾韵一身浅粉的长裙,娇俏地从她身后跳出来。 “浓浓,我来给你添妆!” 第(2/3)页